他俯身,将剧烈呛咳、浑身颤抖的云七死死按在床榻上,指尖狠狠掐着他的脖颈,却又在即将窒息的前一刻松了力道,声音低沉而疯狂:“现在,知道不听话的下场了?嗯?”
云七咳得眼泪直流,视线模糊,却依旧死死瞪着他,像是要用目光在他身上剜出几个血洞。
“你不是不想像人一样活着吗?”萧景熙指尖划过他满身青紫的痕迹,动作残忍而轻佻,“朕成全你。”
“从今日起,这寝殿便是你的囚笼。你不用穿华服,不用行礼,不用做那有着傲骨的影卫。”
“你就做朕的笼中兽,榻上囚。”
“朕让你活,你便不能死;朕让你跪,你便不能站。”
“你的傲骨,你的倔强,你的一切——”他俯下身,唇瓣擦过云七发烫的耳廓,声音冷得像冰,“都由朕说了算。”
云七浑身一颤,极致的屈辱与恨意席卷了全身,他猛地偏头,用尽全身力气,一口狠狠咬在萧景熙的肩颈处,牙齿嵌入皮肉,腥甜的鲜血瞬间涌入口中。
他不松口,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将这所有的痛苦与掠夺,一同咬碎,吞噬。
萧景熙吃痛,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按住他的后脑,任由他撕咬,凤眸中反而泛起一丝病态的满足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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