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你在看什么?”祁硕兴买完水回来了,递给我一瓶冰镇可乐。

        “没什么。”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一点燥热。刚才那只兔子,大概是谁家养的跑出来了吧。动物园里有只兔子,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我们继续往大象馆走。越走人越多,也越热。大象馆是个露天的巨大场地,用很深的壕沟和游客区隔开。一股浓重的、混合着干草和粪便的气味扑面而来。

        场地中央,有几头灰色的庞然大物在慢悠悠地散步。它们的耳朵像两把大蒲扇,鼻子很长,卷起地上的干草往嘴里送。腿粗得像柱子。

        “这就是大象啊。”祁硕兴感慨道,“比电视上看着大多了。”

        我没什么感觉。就是一坨很大的肉而已。

        我们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有人在往壕沟对面扔苹果和胡萝卜,大象就用长长的鼻子卷起来吃。

        祁硕兴也来了兴致,从包里掏出他早上出门时塞进去的一个苹果,也想扔。

        “别扔。”我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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