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想回去了。”
祁硕兴脸上的兴奋和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一下子瘪了下去。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好吧。”他低下头,像只做错了事的狗,“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们俩都没怎么说话。祁硕兴还在为这次失败的约会感到沮丧,而我则在想那只白色的兔子和那个戴着兔子耳朵的女人。
也许是我想多了。一个发饰而已,现在小姑娘们都喜欢戴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动物园里跑出一只宠物兔,也完全有可能。
对,肯定是我想多了。我的大脑就是这样,总喜欢把不相干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然后自己吓自己。医生说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我把口袋里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门票拿出来,想再看一眼那些规则。也许上面有什么我漏掉的解释。
就在我展开地图的时候,祁硕兴突然开口了。
“冉冉,”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我捏着门票的手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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