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让开，许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秦雅兰的公寓布置得很温馨。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米色的布艺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像是薰衣草混合着柑橘。
“随便坐。”秦雅兰关上门，反锁，然后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许延没动。他站在玄关，看着这个陌生的空间，脑子里一片混乱。
“许延。”秦雅兰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延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离她远远的。
秦雅兰看着他这副戒备的样子，笑了：“怎么，怕我吃了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秦主任，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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