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换上山羊毫圆笔,她调出黎明前天空般的极淡蓝灰。
笔尖含sE饱满却滴水不漏,在翅膀区域内以侧锋轻轻皴染,颜sE由根部向翅尖自然晕开,在翅脉处留下灵动的留白,如同光线穿透薄翼。
紧接着,她用笔尖蘸取一丝以珍珠粉、云母片与蜂蜡秘制的虹彩膏,在翅基与主脉处蜻蜓点水般轻扫。
刹那间,指甲盖上仿佛有彩虹碎裂。
那光泽并非单纯的闪亮,而是随着角度变换,流转出蓝紫、金绿、淡粉的微妙光谱,像yAn光在肥皂泡上跳舞。
陈宴的呼x1屏住了。
“这是?”他声音极轻。
许烟烟的笔尖未停:“是风。风穿过翅膀时,光就有了颜sE。”
最后,她换上那支梦中情笔,用其尖锐如锥的完美笔锋,蘸取最浓的漆黑。
在蜻蜓头部,她以笔尖垂直点下,不是画,而是“点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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