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大街上,谢广安每走一步,官兵就回头往他们那边看。
得亏现在街上人多,长得稀罕的“大姑娘”一下子淹没在人群里,一下子没认出许思行来。
他都被许家兵搞出应激,可能是因为许思行长得高的缘故。
万一看见脸觉得眼熟,万一看长那么高觉得不对劲,万一……
身边的官兵越来越少,谢广安才感觉后背湿得冰凉,心虚地抹了把汗。
谢广安气道,“你家属狗的呀,成天阴魂不散闻着味就来。”
“我们家寻人的方式是有点偏激,找不到就把人家底给抄了,但我是许家唯一的继承人,实在没办法。”
谢广安哼了一声,“你全家都是匪帮,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谢广安看着许思行人高马大的美男,穿女装走下去总归不是个长久的办法,江湖里还有不少他的老朋友。
如果有人把谢广安喜欢男扮女装的谣言传出去,他爹能抄着扫帚从百八十里外的金陵抽他脑门。谢广安后背猛得冒了个哆嗦,不行这绝对不行。
不一会儿官兵就收工离开,手里拿着一张崭新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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