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贺刚在暗处闻到了一股诱人的幽香。

        那气味如同上次一样,再次蛮横地抚平了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却又带来一种时空错位的恍惚感——在这个充满汗水、枪油、冷硬皮革刚硬房间里,从未出现过如此柔软、色气的味道。

        应深知道贺刚就坐在那张办公椅上。

        他像一缕依恋墓碑的青烟,缓缓经过贺刚的书桌。

        在黑暗中,他的指尖轻轻、极其隐忍地抚摸了一下桌角那冰冷的木质边缘。

        “贺警官,晚安。”

        应深吐息如兰,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磨过了一遭,轻得只有彼此能闻。

        那嗓音里渗着一股粘稠而温柔的蜜意,像是一根带着倒钩的丝,顺着耳膜生生勾进了贺刚的髓腔深处。

        黑暗中,贺刚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塔,身形巍峨。

        他没有回话,唯有那张木质转椅因为主人的肌肉紧绷,发出一声沉闷而颤抖的“嘎吱”声。

        那声音,成了这个硬汉在深夜里给出的、唯一一句晦涩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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