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的眼睛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像是一只窥见了生机的狐。

        他做了一个决定,快步回到自己的卧室,取出了那台专门用来联系陈专员的卫星电话,手指飞速地在加密键盘上敲下一串指令。

        傍晚,贺刚准时推开家门。

        屋内的一幕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应深坐在餐桌前,金丝边眼镜架在秀气的鼻梁上,正专注地敲击着键盘。

        他此时端坐在电脑前,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冷静而精准,那副精英、严谨、斯文的模样,与昨晚那个在黑暗中崩塌、跪伏在泥泞里卑微求成为一个’发热的洞’的疯子,简直判若两人。

        贺刚皱了皱眉,内心那股“时空错位感”愈发强烈。

        他依然维持着那份冷硬,进屋后各做各的,仿佛昨晚的停电只是一场散入尘埃的虚幻。

        晚上十点整。

        由于万巷市与西方跨国银行的十二小时时差,大洋彼岸的资本市场正如火如荼地迎来开盘。

        应深之前在参与集团洗钱的路径中植入了极其阴毒的“逻辑炸弹”与“延时锁”。现在,那些庞大的跨境黑资正静静地躺在皮草公司的中转账户里,进入了最后4时的沉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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