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像是正在接受一场顶级社交礼仪上的邀约。

        他步履轻盈他一步步挪到贺刚面前,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连呼吸都无法错开的极限。

        他仰起那张白瓷般精致的脸,那一抹润泽而性感的唇微微勾起。

        应深抬手,鬼使神差地、一寸寸握紧了贺刚那只由于愤怒而僵硬的手,十指相扣,缓缓带起。

        他另一只手则缠绵地抚上贺刚宽阔挺拔的脊背,胸口极其绵软地贴上了贺刚那结实、如烙铁般滚烫的胸膛。

        在贺刚惊愕的注视下,应深竟然带动着这个高大硬实的男人,在狭窄的空间里轻缓地摇晃了一下。

        这仿佛不再是审讯与对峙,而是一场充满仪式感的交际舞。

        贺刚整个人被这荒诞而迷乱的举动震住了!

        应深借着舞步的惯性微微踮起脚,身躯蛇一般缠绕着贺刚,将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男人那布满薄汗的耳廓。

        曼陀罗的幽香随着体温升腾,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他压低了嗓音,吐息如兰,每个字都带着粘稠的缠绵与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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