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起地上那件深红色的睡袍,动作生硬地披挂在应深赤裸、颤抖的肩头。

        “穿好。”

        贺刚没再看他,转身走入浴室。

        他发了狠地将那双沾满罪证的乳胶手套用力凝成一坨,深埋进垃圾桶底,仿佛这样就能埋葬那场荒唐的暴行。

        当他走出洗手间,应深已重新穿上了红袍。

        在昏暗的客厅里,应深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浇灌、吸足了养分后在深夜盛放的妖花,眉梢眼角都浸透了潮湿的春意。他用那种被情事浸透后的、近乎贪婪的温顺注视着贺刚,像随传随到的祭品,静默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临幸”。

        贺刚觉得每走一步都沉重如山。

        他救了应深的命,却亲手溺死了那个曾经只为正义而活的自己。

        他走进卧室,“咔”的一声开启保险柜,将配枪与警徽整齐放好。

        在这个象征秩序的方格面前,他感到了莫大的讽刺。

        他坐到办公桌前,点亮了一盏孤灯。光影将他的脊背拉得笔直,却也显得格外孤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