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当贺刚带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满脑子挥之不去的淫靡喘息走出卧室时,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应对那个“疯子”继续纠缠的准备。
可客厅里的景象让他猛地驻足。
应深主动拉开了所有的遮光窗帘。灿烂得近乎奢侈的阳光倾泻而下,将那张曾见证了昨夜荒唐的沙发照得纤尘不染。
应深换上了一件雪白的丝绸睡袍,领口和全身被系得严严实实。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端坐在餐桌前,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极富节奏感的脆响。
在晨光的沐浴下,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冷冽、知性且神圣的辉光,像极了一个从未沾染过尘埃的华尔街金融天才,甚至……像一个白得发亮的“天使”。
贺刚心头剧烈一震。昨晚那个跪在黑暗中含吮乳胶、哭着求他“弄脏自己”的残破影子,在这一瞬仿佛成了他的一场癔症。
应深没有抬头,声线清冷如冰:“贺警官,我已经锁定了第一批剥离层,需要你的授权码。”
贺刚的神志在听到“授权码”的一瞬间被强行拉回了现实。
那是职业本能——无论他私下里被应深折磨成什么样,只要涉及那两亿七千万,他就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刑侦大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