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始终没有看他。
他冷静得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公事公办,可这种近乎无情的“翻篇”态度,反倒让失眠了整夜的贺刚产生了一种莫名焦躁。
他收起电脑准备去上班。应深依旧在那维持着那种“精英”的优雅,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
重案组办公室
贺刚发现自己整个人都不对了。
他看着同事戴着的蓝色乳胶手套准备出外勤取证,瞳孔骤然收缩,手心瞬间冒汗,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昨晚那声湿滑的、由于过度高潮而产生的“刺溜”声。
他只要一闭上眼,应深那种“极尽讨好、虔诚含吮”的画面就跟PPT一样在他脑海里自动播放。
他活了三十多年,也有过几段恋爱经历,但那些浅尝辄止、按部就班的亲密接触,哪里及得上昨晚应深带来的那场毁灭性的、阴暗且炸裂的灵魂冲击?
他习惯了自律与克制,却从未想过人性的深处能有如此具强力的感官快感。昨晚那一幕如同在他严谨的生命里投下了一枚核弹,余波震得他根本无法镇定。
“贺队,你这脸色……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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