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顾不得矜持,粗暴地扯掉身上圣洁的白色丝绸。白袍委顿在地,像一张被丢弃的蛇皮。

        他重新穿上那件红袍,系带松垮,大片瓷白的皮肤在黑暗中泛着颓靡的光。

        应深像一只回到了巢穴的、濒死的野兽,重新趴回到沙发上——那个贺刚昨晚暴虐对待他的位置。

        他撅起屁股,摆出那个极致臣服、极致卑微的姿态。

        “唔……贺警官……”他将脸埋在沙发垫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贺刚粗重喘息的余韵。他的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剧烈颤抖。

        他的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剧烈颤抖。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学着昨晚贺刚那种报复性的力道,曲起指节,在红肿湿润的入口处蛮横地、发狠地打着圈碾压。

        他闭上眼,大脑里疯狂复刻着那一抹幽蓝色的乳胶,以及那个男人嘶哑的一句“趴好”。

        他自己玩弄着自己,动作粗鲁且自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贺刚离开后留下的、那个巨大的灵魂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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