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贺刚的声音由于过度压抑而变得暗哑、粗粝,透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
“我真是太小瞧你了……我原以为你只是疯,没法想象你竟然能下作到这种地步。你是不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到你这副烂到骨子里的浪荡样?”
“啊……”
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额头抵在屏幕上,被挤压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在这种近乎施暴的惩戒中感受到了灵魂的震颤,指尖精准地敲下回车键,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第一波五百万资金应声冻结。”
紧接着,应深变本加厉地扭动着腰胯。
隔着裤子疯狂磨蹭着贺刚的坚硬:“老爷……求您……把我当个泄欲的洞……帮帮我……穴口……又骚又痒……求求您,玩坏我……”
在那晨光熹微的客厅里,应深边说边回过头淫靡的看着贺刚,那团白肉翘得比以往更高。他借着后颈被掐住的力道,故意向后死命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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