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领口,贺刚厚实的肩膀撑开的领口,在应深身上塌陷下去,露出了一侧削瘦的肩头和锁骨上还没散去的、被贺刚亲手掐出来的红痕。

        “唔……贺警官……你的衣服,磨得我好疼。”

        应深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故意扯了扯领口,“你的衣服……很硬。刚才在那儿‘工作’的时候,你拧得太用力了……”

        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乳尖的位置。

        贺刚的呼吸一滞,刚才指尖陷进软肉的触感瞬间复苏。

        “那是你自找的。”贺刚咬紧牙关,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咔吧作响。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离不开应深领口处那抹被他亲手制造的红痕。

        他在愤怒应深的下贱,更在恐惧自己在那一刻竟然享受这种作为“主人”的支配欲。

        他强迫自己扭过头,眼睛死死对着电脑,嗓音嘶哑而冷酷:

        “应深,我提醒你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在接下来的任务里耍花招,或者露出哪怕一点刚才那种恶心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目光如利刃般横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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