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的双眼由于窒息和兴奋而布满水汽,却死死地、挑衅般地缠绕在贺刚的视线上,像是要把这男人的灵魂,狠狠地吞进自己的喉咙里;而贺刚的眼睛亦如嗜血的苍鹰,死死钉在这个将他拉下神坛的男人脸上。

        四目相对间,汹涌的性欲与毁灭的快感在空气中几乎要擦出火星。

        贺刚感受着应深口腔里那股要把他吸干、榨尽的狠劲,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烧断他的脊髓。

        他终于不再压抑,他不再去想那个人质,不再去想那在他面前喷溅的鲜血,他只想在这个男人的嘴里,溺死在最肮脏的欢愉中。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猛,每一次狠命的贯穿都伴随着应深喉间破碎的呜咽。

        贺刚此时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他像是要将应深的喉咙彻底捣毁,那种野蛮的横冲直撞带着摧毁一切的暴戾。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卡住应深的下颌,指节用力到几乎要将那精美的骨骼捏碎,强迫应深将嘴张到极限。每一次由于极度深入而引发的干呕,都换来贺刚更加冷酷的顶弄。

        应深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被折磨得满是生理性泪水,鼻尖蹭着贺刚手上粘稠的血迹,显得狼藉而卑贱。

        “应深……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母狗……整天就想着吃男人鸡巴求操的死贱货……”

        贺刚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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