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呼吸稍稍平复,应深缓缓坐起身。用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白色丝绸睡袍,动作轻柔而细致地将两人欢好后的狼藉擦拭干净。
他像是一个自知即将殉道的信徒,忍着身体的酸软,虔诚地伺候贺刚躺回床榻中央。
昏暗的夕阳余晖下,他如同供奉神灵一般,垂首跪俯在贺刚身旁,以舌尖轻柔而缓慢地清理着男人经历过激战后的那一处。
他吻得极深、极静,将男人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尽数吞咽,那是他想竭尽全力的最后一次侍奉,是对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真神——他的老爷,进行最后的献祭。
不知是否因为离别的钟声已在倒计时,应深的行为带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从贺刚紧实的腹部一路向上,贪婪地用鼻尖、面颊摩蹭着贺刚宽厚的胸膛与肩颈,深深地吸纳着对方每一寸汗液的咸腥与雄性的气息。
他此刻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囚徒,而是一位灵魂最赤诚的朝圣者,对着贺刚身上那些在重案组无数次生死搏斗中留下的、纵横交错的勋章与疤痕,一寸一寸地舔舐,仿佛要用温度将它们重新熨平。
他让贺刚翻过身,仔细端详那日为了救他留下无数惊心动魄伤疤的背部,手指温柔地拂过,他卑微地俯首,一遍又一遍地用湿润的舌尖扫过那些疤痕,那是他灵魂的避风港,他将脸深深地埋进男人的脊背,发出近乎绝望的吮吸与呢喃。
他的指尖轻颤,抚过那些粗粝的疤痕,舌尖的触感带着某种仪式般的肃穆,仿佛一位在荒废神庙里朝圣的孤独旅人。
他要把这些代表着贺刚功勋与生命力的纹路,硬生生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永久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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