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跟秦玉桐差不多大,人又单纯,瞬间瞪大了眼,脸涨得通红,捂着嘴不敢说话了。

        秦玉桐在心里又把姓h的千刀万剐。

        怪不得刚才那老畜生看季扬的眼神那么露骨,原来是等着“助兴”。

        “热……”床上的少年忽然难耐地翻了个身,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眉头Si锁,可那双迷离的眼睛却紧盯着秦玉桐。

        “秦老师……”季扬攥住了秦玉桐垂在身侧的手腕。

        秦玉桐被拽得一个踉跄,半个身子都跌在他身侧的床沿上。

        “季扬!你松手,医生在给你上药!”秦玉桐低声呵斥。

        可此刻的季扬哪里还听得进去人话。

        药效凶猛,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好凉快,好香,是他唯一的解药。

        他循着本能,顺着那截皓腕一路向上攀附,掐住了秦玉桐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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