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笑贴近她耳边,继续羞辱:
“对,不舒服就对了,等明天第二针打完,你就会舒服了……到时候你老公看到你这对被我开发得又大又骚的奶子,肯定会把你操到腿软……而你,只能一边喷奶一边哭着求他……求他干得再狠一点……哈哈哈,叶奴,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吸奶器继续狂吸不止,叶霜的麦色身体在床上痉挛抽搐,乳头在透明杯内被吸得又红又肿又长,药力彻底渗入,她的反抗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却依旧死死瞪着我,眼底的恨意和身体的快感交织成最淫靡的画面。
终于,“滋滋滋——”的狂吸声戛然而止,两台工业级电动吸奶器同时“啪”的一声松开叶霜那对已经被彻底虐待得不成人形的D杯麦色巨乳。
透明吸乳杯里满是粉红色的药液混合物,晃荡着拉出黏腻的银丝,而叶霜的乳房此刻已经肿胀到夸张的地步——左乳比右乳更大一圈,乳晕从原本的两厘米硬生生撑到三厘米,颜色彻底转为深紫发亮,像两朵被毒汁浸泡过的熟烂桑葚,颗粒粗大得每一颗都凸起半厘米,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青筋和细小血丝。
乳头被吸得又粗又长,足足拉到2.1厘米,像两根充血勃起的迷你肉棒,表面紫红发亮,顶端马眼似的微小开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渗出粉红色的药液混合奶水,滴滴答答顺着乳沟往下流,一直淌进她小腹上那四个黑字“公众肉便器”里,把纹身洗得油亮淫靡。
叶霜一直死死压抑的身体终于彻底崩盘。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她麦色长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瘫软在床上,龟甲缚的红绳深深勒进肿胀的乳肉里,勒得乳浪疯狂翻滚,乳头在空气中甩出晶莹的药液丝线。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瓜子脸潮红得像要滴血,锐利的眉眼彻底失焦,眼泪鼻涕混着口水狂流,薄唇张开成淫荡的“O”形,舌头无力地吐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自己咬破的血丝和药液的甜腥味。
我慢条斯理地取下两个吸乳杯,扔到一边,伸手摸上她滚烫的麦色脸庞,五指粗暴地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哭得狼藉的瓜子脸,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却带着最恶毒的嘲讽:
“啧啧,叶奴,哭得真好看……奶头现在是不是又烫又痒又胀?想被吸、想被咬、想被我用牙齿狠狠嚼碎对不对?对了,我好像还没告诉你……你的毕业预设是什么。”
叶霜浑身猛地一颤!那双本来已经失焦的锐利眼睛瞬间睁到最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麦色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抖动,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疯狂跳动,穴口又涌出一小股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