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遥站在门口,说要带走,工作人员让她出示亲属证明,她没有,就让她签各种文件,最终她还是带走了她。
问遥把陈言的骨灰带回家了,放在床头柜上,每天晚上,她会跟她说几句话,偶尔也会撒娇,“你怎么还不理我?”像她还在一样。
可陈言不在了,从跳桥那天起,就不在了。后来的那些事,恨啊,Ai啊,h粱一梦。是她们施nVe者所有人的梦,她们扮演救世主,施暴者,被恨的人,被Ai的人。演得那么投入,那么用力,以为这场戏永远不会散场。
现在,梦该醒了。
余家的人在余幼清出事当天就紧急把她送走了。专机,从ICU苏醒后从医院直接到机场,全程有人盯着,余母抱着她,一路哭,一路说:“没事了没事了”,余幼清靠在她肩上,头上缠着纱布,脸上还有没擦g净的血痕,眼神是空的。
“学姐呢?陈言呢?”
“忘了她。”
余幼清再也没回来过,余家把她的护照没收了,在她身边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严禁她再回国,她试过跑,没跑成。余母跪在她面前,哭着说:“你是不是想让我Si?”余幼清没再跑了,她在国外念了书,继承了家业,曾经那么yAn光热烈的少nV,再也没笑过。
边语嫣的生活过得很好,边家虽然不看重她,可她早有准备。这些年攒下的钱和培养的人脉,足够她在任何地方重新开始。人总要往前走的,不能总停在原地。
商殊也是一样,这些年的黑产灰产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她更狠心也更聪明,她把陈言的存在从记忆里剜掉了,像剜掉一块腐r0U。疼,但腐r0U就是腐r0U,本质上毫无用处。
过去?什么过去?商人只认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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