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她的指尖不经意探过我的手腕,像蛇鳞擦过皮肤,“明天下午放学,旧实验楼”
我盯着她残留在我腕间的凉意,抿唇沉思着。旧实验楼,那里连监控都没有,她想做什么?
她盯着我的反应,退后半步碾过积水,倒映的霓虹在她脸上破碎斑驳。
“我只给你五分钟,你最好准时——”她笑了笑,“否则,视频很快就会传出去”
我抓紧单边的背包带,随即嗤笑一声,声音却绷得发紧,“你当我是你养的狗,随叫随到?”
“不”,她最后回头瞥了我一眼,“狗还能摇尾乞怜,而你——”
夜风吞没了后半句话,但她的口型我看的清清楚楚:
“你连选择怎么Si的权利都没有”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没关系,我接受,我没法解决。
从在台阶上踹向那男生小腿的那一刻,从他坠落时扭曲的惨叫声撞破沉闷时,我就该知道,有些罪孽是洗不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