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跑了多久,肺腑着火,左臂伤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cH0U痛,我才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一面贴满小广告的墙壁剧烈喘息。
我整个人看起来一定像刚从哪个灾难现场逃出来的流浪者。
也许是我这副模样太过凄惨,引来了路过的一位穿着朴素的阿姨的注意。
她停下匆忙的脚步,打量了我几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和yu言又止。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口袋里m0索出五块钱纸币,轻轻放在了离我脚边不远的地上,然后叹了口气快步离开了。
那张纸币,静静地躺在W渍斑斑的人行道上。
我看着那五块钱,缓缓弯下腰,用右手捡起,纸币握在手里有些暖。
我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学校小卖部,店里弥漫着零食和文具特有的气味,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位正在打瞌睡的中年姐姐。
“姐,借个电话。”
“一块钱。”
剩下的四张皱巴巴的纸币被我小心翼翼折好塞进口袋,然后拿起听筒,一下下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却很久未曾拨通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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