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断电话,摔了手机,发疯地跑,麻木溃烂,膝盖重新蹦出鲜血,顺着小腿流下来,流进鞋子里,每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感受不到了,只有耳边嗡嗡的风声,和心脏快要炸开的冲动。
跑,跑到没力气,瘫坐在一架长椅上。
我像一只章鱼贪婪地霸占整个长椅,四肢摊开,大口大口喘息,汗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咸的,苦的。
周围是欢声笑语,平凡的喧嚣涌入我的耳朵。
孩子在笑,情侣在说话,老人在聊天,远处有人在弹吉他,唱的是一首我听不懂的歌,英文或是其他语言,旋律很慢,很温柔,像风,像水,像正在流逝的什么。
很好听,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学学。
弹给谁听?弹给自己听吧,我从来没有学会怎么Ai自己。
下午的暖yAn,照在我身上,可我好冷,浑身发抖。
我低着头,止不住地哭泣,要把这辈子的眼泪哭完,哭尽,下辈子,我是说,如果有的话,我不想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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