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姒堪堪停在商殊身后半步,见我愣怔,甚至委屈地微微嘟起唇,“小客人不记得我了?好伤心呢。”
这个和我只见过一面的赌场老板,此刻她站在这里,姿态亲昵,言辞熟稔,她似乎一直在这个圈子里,从来就不是局外人。
那么我之前所有的挣扎,逃亡,伪装,试探在她们眼中算什么?
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猫鼠游戏。
&亡,不过是游戏中途意外的黑场,如今灯光重亮,筹码归位,玩家齐聚,兴致B0B0,准备看看这只Si而复生的小老鼠重新蹿上赌桌,还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我是那张被反复洗牌,却注定要被吃掉的唯一的牌。
“我倒是好奇,你到底哪里值得她们险些闹出人命?现在还在国外养病回不来呢”她骨节懒懒抵着下唇,看似在问我,眼尾的余光悄无声息地转向身侧的商殊。
这句挑衅的话却泄出一个有意的信息:余幼清活着且暂时安全。
她还真是一个立场模糊的局内人,像一条狡诈危险的变sE龙游走在各方势力的边缘,随时可能因为有趣或利益而转换颜sE。
“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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