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是?

        那就当我是,能活下来就好。

        “汪!汪汪——呜——求”肾上腺素彻底罢工,眼皮猛烈下沉,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柳姒抬手堪堪抵着鼻尖,蹙眉像是受不了这么血腥的气味,扫了眼:“喂,心这么狠的嘛,把人Ga0成残疾上着很爽吗?”

        没有人回答她。

        商殊靠在洗手台边,抱着手臂,目光从昏过去的身T上移开,意味深长的眼神递给一旁皱眉不展的边语嫣,缓缓开口:“柳老板这话说的,刚才不还看的起劲,现在倒装起菩萨来了?”

        柳姒眨了眨眼,无辜地摊手:“看热闹是看热闹,Ga0出人命是Ga0出人命,两码事嘛,再说了”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问遥一眼,“我可没动手。”

        问遥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血水里那个破碎不再动弹的身T。

        一种狰狞扭曲的念头浮上错乱的神经,陈言就这样残废了,再也站不起来了,就没人会和自己抢了,没人喜欢一个残疾、失去行走能力的陈言,除了自己。

        一滴悸动的血泪顺着陈言的面颊滑下,那点将息未息的花火,要灭了,她突然惊醒般,用沾上触目惊心血迹的手用尽全力将那个瘫在血水里奄奄一息的躯T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目空一切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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