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伊轻声说:“不要担心,我的父亲。祂们的眼正腐烂于淫乐的酒池中,更何况此处的圣光如此暗淡,又岂能是那些半瞎的眼睛能看穿的?”
“这回,谁也无法打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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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度尼斯一怔,不等他想清楚,盖伊娴熟地解开马甲与衬衫,几乎是一瞬间,一溜扣子便被瓦解了,青年人那副丰伟的胸膛很近很近地裸露在神父眼前。
“你……!”这对神父而言太超过了,明明是同性的裸体,却令他羞愧而不能视。
好在盖伊没有纵容他的浪费意图,扣住亚度尼斯的双手摁上去,操纵它们来回挤压揉弄。
那对曾让贵族老爷纷纷啧啧称奇流连忘返的、被数不清的嫖客玩出各种淫乱花样的奶子,像蛋糕那样诱人,像牛奶那样乳白,而挂在顶端的肿胀坚挺的乳头,活像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烂熟而甜腻的樱桃。
然而现在唯一享用它的客人却毫不领情,他紧闭着眼,浑身上下僵硬地仿佛尸体,感觉到双手仿佛陷进了面团,两枚果核在掌心、指缝之间胡乱滚动着,沾染上黏糊糊的汁液。
“父亲,”魔鬼仍不放过他,凑到他耳边低语,“就算你想假装什么都感觉不到,也逃不过被我强奸呀。”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盖伊把手探入神父的衣袍,摸了摸里裤的裆部,随即郁闷地嘟囔:“又是这样……您就这样厌恶我吗?难道神父的身体都接受过教会的封印?但明明只要我脱掉衬衫,弗里达神父就会十分兴奋……”
这话对亚度尼斯不亚于一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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