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痛苦突然淹没了他,仿佛被施以全身的烙刑。他再次无声地尖叫起来,一小团烫而柔软的烙铁侵入他的口中,炮烙的惩罚因此延续到他的内部,这极剧的痛苦迫使他难以维持聆听,那声音也不知不觉间蒸发了。
于是一切复原,光彩重现绮丽,更加温柔缠绵地抚慰着他,像是表达歉意似的。
此刻起,无人再来惊扰美梦。
&夜袭
事实上,他本意是想趁机一睹仰慕之人以解思恋之苦,再为更加正式的会面做打算。但望着神父那恬静的睡容,不知怎得越靠越近,等入侵者反应过来,他已跪在床边,双手抚上那人的脸颊,连连亲吻起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嘴唇、鼻梁、眉毛、眼睛、额头、耳垂……他就像一只鲁莽的野兽,焦急地靠近觊觎已久的猎物,却引起后者的警觉。
恼人的骚扰让神父微微皱了下眉,入侵者就像夜间野地里忽然被强光照住的兔子,吓得忘记呼吸,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在床上的人并未醒来,只是翻身平躺,气息逐渐平静。
他这才解锁僵硬的身体,回笼的理智告诉自己赶紧离开——现在还不到时机,但已然发情的魅魔又怎会放过摆在面前的珍馐?
入侵者从口袋里翻找出一个小瓶子,效仿母亲用药迷奸固然缺乏新意,但经典就是经典,美梦就是好用。
他又在神父的居所中找到一支擦拭得亮闪闪的银杯,美梦与水混合成暧昧又漂亮的液体,轻柔地流淌入沉睡之人的口中。
一无所知也是好事,若是叫神父知道,弥撒圣杯被用于调制春药,非得气晕不可——这可比自己被下药严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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