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手指抠进他手背。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揉得我呼吸乱了。
“昨天,”他嘴贴着我耳朵,“他们怎么弄你的?”
我没说话。
“是站着?”他问,“像这样?”
他扶着那东西,抵进来。没全进,就进了一点,卡在肿着的地方。
我抖了一下。
“还是趴着?”他问。
他退出去,把我转过来,面对面。
芦苇在身后弯着,我往后仰,他扶着我的腰,把我放倒在芦苇上。芦苇杆被压弯了,沙沙响着,垫在身下,软软的,弹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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