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完了,他没动,还趴在我身上,喘着。
芦苇丛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的喘息和芦苇杆被压断的咔嚓声,一声一声,细碎的,像有人在远处踩着枯枝走路。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的嘴唇,摸我被汗粘住的头发。
“疼吗?”他问。
我看着他。
他没等我答,自己答了。
“疼。”他说,“我知道你疼。但我没办法。你刚才说那两个字的时侯,我忍不住。”
他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
芦苇杆在身下沙沙响着,碎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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