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漏跳了一拍。这间安全屋是临时布置的,FBI的同僚虽然在极短时间内填充了生活痕迹,却在“作业本”这个细节上留下了致命的年级差。
“噢,那个……那是我侄子的。我哥在码头做苦力,顾不上孩子,偶尔会把孩子送到我们这儿待两天。我毕竟是Ga0化学的,在这一片算是个‘文化人’,他们总让我给孩子辅导辅导作业。”
这个解释脱口而出,虽然听着仓促,却该Si地符合深水埗这种底层亲戚间互相扶持的生存逻辑。
陆靳修长的手指挑起作业本,随手翻开了一页数学题。
他盯着那页作业看了几秒,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荒诞感。
“那你这‘文化人’辅导得可真够到位的。看看你侄子写的,十千米长的菜刀,一厘米长的跳绳,还有五毫米长的扫帚?”
他猛地合上作业本,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林墨心尖一颤。
“救命,再看下去,我都要变成JiNg神病了。”陆靳扯了扯嘴角,那种傲慢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低矮的天花板顶穿,“怪不得你们两个,一个连自家厕所左右都分不清,一个连冰箱里过期的东西都敢给孩子喝。在你们家还是家族遗传?”
“哈哈哈哈!”
一直在旁观的周震东,此时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他笑得合不拢嘴,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大腿上,震得那张破沙发嘎吱作响,连指缝里的雪茄灰都抖落在了地毯上。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陆靳是在借题发挥,是在用这种刻薄的调侃来试探他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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