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次数学考试,你盯着那道多变量微积分题算了整整四十分钟,笔尖都快把试卷戳烂了。我交卷经过你位子,顺眼扫了一下你草稿纸上列的那堆离题万里的推导过程。我当时就在想,你是不是把脑细胞全拿去背莎士b亚了?算不出结果就直说,在那y磨,不嫌丢人?”

        徐清风被噎了一下,原本怀旧的情绪瞬间被这句毒舌给顶了回来,他气极反笑:

        “要不是你故意在收卷前五分钟把椅子拉得震天响,我也不会算错那一个积分常数。”

        陆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笑:

        “心理素质差就别怪椅子,承认你理科那点智商只够去法庭上玩弄文字游戏,不丢人。”

        徐清风停顿了一下,视线掠过落地窗外,发出一声极其荒诞的轻笑:

        “谁能想到,我们现在竟然成了商业上最默契的伙伴。我现在能成这副德行,大半功劳得记在你头上。要不是你总给我送那些‘不可能脱罪’的罪犯过来练手,我也不可能在这个年龄成为了金牌大状。说真的,这世界上除了你,没人能让我觉得……这行g得还有点挑战X。”

        徐清风挑了挑眉,继续说道:

        “说吧,你这大忙人,一条短信就把我从马尔代夫的视频会议里拽回来。让我猜猜,是为了上周在A市码头被扣的那几个运‘白面’的倒霉蛋?还是因为那几个被扫掉的地下桩家?”

        “那几个废物,是我送给A市警察开年结案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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