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是Ken,一会是盛梵铭,两人的脸不停地在她眼前闪过,把她最后那点心气都折磨散了。
她抬起头,看见餐桌上还剩半瓶红酒。她盯着酒瓶看了很久,站起来,走过去,拿杯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她一口一口地喝,没有停顿,胃里烧起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都压下去了。
她又倒了一杯。
如果一定要发生什么,不如醉着发生。清醒着太疼了,她已经疼够了。
第二杯喝完,眼前模糊,她感觉自己脚下轻飘飘的,像浮在水面上。
敲门声响起时,她已经不知道时间,撑着桌子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打开门。
盛梵铭站在门外,穿了一件白sE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周身带了点夜间的cHa0气,额头上那道疤也淡了。
看见她脸蛋红扑扑的模样,他愣了一下,“你喝酒了?”
许依没理他,转身往屋里走,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仰躺着。
盛梵铭在门口站了两秒,才进来。
餐桌上的酒瓶和酒杯还没收,她果然喝了酒,还喝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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