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融细细发抖,听见禅院外传来一阵兴冲冲的嗓音,才想起八月十六开庙。
“记得你当肉贩子做什么,你爹都是东郡太守了。”
他匆匆裹着衣袍和凡蛟肩并肩地坐着,懒洋洋地把白巾递过去,让凡蛟给自己裹头发,继续说:“排骨贴在脸上又温又凉,想忘都难。欸,你怎么不站着给我擦,腿比我金贵啊。”
凡蛟的心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愣愣地赏着那段细白脖子,小声道:“我硬了,站不起来。”
秋色正好,微风不燥。
简朴的午饭没有什么特别的山珍精华。
凡蛟在寺庙外的田埂上,用黄土搭了个小灶,干木柴堆里扔一根纸烛,鹌鹑肉烤的喷香,挖净肠肚的山兔子冒着热气。
凡蛟憨厚地递给他一碗豆饭,里头掺了酥脆的小银鱼。
“来来来,传膳传膳。”
窦融接过饭碗,给他揉了揉脸颊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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