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橱跟小山似的高,半敞着,叠着凡蛟买给他的素衣华服,一张细脚的矮东床,怕情浓的时候栽下来。
“嘬疼了就说话。”
被一只手揉了厚实的胸肌,凡蛟给他散了乌发,口干舌燥地盯着看,很快溢出一丝低吟。
“你平常都不干这种事,说咸,这是怎么了?”
窦融顺着往腿根摸,热乎乎的一具肉体,挤在凡蛟岔开的双腿,挺翘的阳物被吞入口唇,唇角都有些撑破了。
“以前怕羞,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凡蛟,你这里好烫。”
凡蛟扣着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顺着摸到乳尖,手指肚搓着嫣红的肉粒,真想一口就咬上去。
他心跳如雷,在窦融嘴里涨起一点青筋。
“爽死了,别怕羞,来叫父君。”
早就料到得这么叫他,真不明白喊父君有什么可激动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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