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将相在何方?这世上可没有不变的东西。”
柳熹子激动地一扯他的胳膊,露出了里面的短衫,看见了窦融的左肩绣着俞府的坐蟒旗号,才相信将军府真的造反了。
柳熹子的声音颤得不像话,“你不过是调动兵马的幌子,大轿里坐着的不定是谁。”
凡蛟听他叫骂着,咽不下这口气,不想让窦融和他周旋。
“杀鸡何用宰牛的刀,不想活了就让他来吧。”
小院子里倒毙的尸首零零落落,满地都是浓稠的黑血,柳熹子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何不敢!”
窦融挑眉观赏着,三指一掐柳熹子握刀挥来的手腕,没费什么事,瞧见那粗陋的包袱里不知装的什么,还有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肯在刀锋中做到这个地步,实在赤诚,也佩服像这样漂亮锋利的杀器。
窦融不再迟疑,一记拳头闷晕了柳熹子。
“我在你身上耽误的功夫太久了。来人,别让他死了,把他拉到屋里,冒着热气儿就行。凡蛟你有正事,快滚。其余家臣严阵以待。”
一直到放的那把火让白水村被黑烟熏染的焚烧了三天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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