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看中名声,皇帝也如此。
“那依你看,让他归列百官才是上策?”
留住窦融性命才是上策,易之狐掀开膝避慢慢跪下,进言说:“奴才记得,大理寺卿正好缺一位副官,升堂办案的事儿,想不出错都难,到时候名正言顺的治他的死罪也不迟。至于别的官职,容奴才去拿花册。”
“不用了,拟旨,只当积德行善。你亲自去把他迎回府邸的翡翠堂,今日不用迎他上朝,”忽然,俞伯颜重重一拍金案,震得笔架上悬着的赤色大管笔微微的晃,又一个转念,“你说万一他……”
“公之聪明,必不会追究往事。”
虽然俞伯颜当窦融是外戚,不过易之狐不好怠慢,还有许多事需要他打典。
苦海一场,荣归而来还住在府邸的翡翠堂,像一座孤坟与世隔绝。
窦融两人舟车颠簸,易之狐只是留下一句,你不会莫名其妙逃过这一劫,就匆匆回朝。
日子过的飞快,饥荒下的铜马城没有一丝降水的迹象,百姓都认为,古峒祠中的狐仙不肯施以援手,是因为多年前一伙盗贼偷香油钱,推倒了烧香的大铜鼎炉,当晚衙差追捕的时候,几个盗贼让狐仙一阵劲风拂到白水河里全淹死了。
撞炉之人死的越凄惨,越无人敢把鼎炉扶起来,后面的陈词滥调就不消说了,城中来了位好汉举起鼎炉,老百姓烧香祈福,狐仙天降大雨,拯救贫瘠的农桑。
俞伯颜趁此机会,让朝中官员察访民生,开仓放粮,坊间的赞誉声此起彼伏,九月十五的接风宴更是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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