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融习惯了他恃宠而骄,帮他捋好帽冠里溜出的乌发,微微掀开一点竹帘,朝这届武生们看去。
“也对,犯不上诚惶诚恐的。”
凡蛟背转过身,手肘支着脑袋,观察了半天,看见北门绒绳后的马背上摇摇晃晃坐着一个熟人。
“是他吗?崇华门那小子。”
待窦融仔细一瞧,颇感兴趣地摞起袖子,悄悄抱住了手肘。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曲折的缘分再见面。”
凡蛟把食指放在嘴边,打量了一会儿,喊他坐过来。
“你亲我一口。”
窦融深深弯腰亲吻了两下,说。
“这又不是什么高妙的雅事,我才陪你干了一晚上,又在妄想这种事。我没有心情,凡蛟。”
凡蛟伸手搂他的后腰,也不觉得失态,很认真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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