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荼蘼架,飘来的醉香让俞伯颜忽然有些期待,“哦?何绝妙之处?”
“第一支百步穿杨。”
俞伯颜很瞧不起地瞟了他一眼,都不理想他的茬。
“不足为奇。”
柳熹子如一片出岫的云似的安静,从走兽壶中拎出一根燕尾箭,没有多费一句话。
“第二支箭,名谓,凤凰在笯,让它串在铜钱眼上,掉不下来。”
俞伯颜一抬头,摇开了广彩人物的折扇,“好,那第三支箭呢?”
“丹凤来仪。”
俞伯颜纳闷,他絮絮的像闲话家常一样,“丹凤?要见血的么。说说,妙在何处?”
柳熹子应得干脆,“顶下第二支箭,将鲜红的尾羽,劈成燕尾,如燕泣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