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凭谁识,凭兄长识君。
但是天人永隔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切都消逝了,太匆匆。
柳熹子呼哧着热气,静待人生中最浓烈的一次睡意来袭。
“哀莫大于心死,而身死于次,柳熹子听天由命。”
场面登时静了,八尺多高的个子往地上一跪,愣是连辩白都没有。
“几个月前,朕还上战临敌打仗,取了绿林军的项上人头。你的长弓偏了多少寸,朕都知道,朕一扭头,箭就过来了。”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箭场没有昨日的那股热闹劲儿,只有群臣失态,面面相觑。
窦融站在营帐外面,往观武楼盯了一阵,慢慢踱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水要长东,人要长恨。
“他一定是为了白水村起兵那天的事才敢刺王杀驾。凡蛟,你跟我说实话,是你让村子起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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