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那个真实到近乎惨烈的噩梦,加上后半夜两个人僵持着彻底失眠,裴雪欢今天一整天的状态都糟糕透顶。
暑假期间,萍洲大学的图书馆专门开辟了一层自习室,供留校考研的学子使用。和她同样目标的人,每天早上六点多就等在图书馆门口,学到晚上十点、十一点,甚至被保安催促到十二点才肯离开。
裴雪欢曾经也是这支大军里最拼命的一员,早六晚十是她的常态。
可现在,因为那份荒唐的交易,因为要遵守陆晋辰定下的作息,她的复习时间被强行压缩成了早八晚五。
下午五点,当别人还在埋头苦学时,她就得收拾东西离开自习室。每天被迫早退,让她极其确定自己花在复习上的时间已经被别人远远甩在了后面。再加上最近因为心理高压和睡眠不足,复习状态极差,今天的焦虑程度b往常严重了许多。
她已经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今年根本考不上自己想要的学校。
中午午休的时候,裴雪欢趴在自习室冰凉的桌面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她在这短暂的安静里,强迫自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这一年真的因为没有考上,那明年一定要再考一年。她绝对、绝对不能放弃自己想做的事。
想通这个最坏的结果后,莫名委屈和酸楚涌上鼻腔。她很想哭,非常想哭。她SiSi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医学名词都变得模糊重影。但最终,她还是用力眨掉眼泪,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聚焦,继续学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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