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垂下眼睫,轻声说:“我可不敢居功。”
席长知将还温热的饭菜一—在桌上摆开,旋开那鎏金酒盅的盖子,琥珀色的粘稠液体倾入骨瓷杯中时,拉出了漂亮的、绵密的丝线,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拉着许宁坐到桌子旁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你尝一下,
这酒不错。”
许宁就着他手腕抿了一口,只觉得滋味醇厚甘洌,回味悠长。
喝到最后许宁明显是醉了,因为他一反常态地、主动跨坐到了席长知的大腿上。席长知连忙扶住他的腰,怕他滑下去。
“你还行吗?”许宁挨着席长知的肩膀,颇为眷恋地蹭了蹭他。声音含混不清。
席长知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心头发软,一时受宠若惊,声音都不自觉地放得更低:“什么?”
许宁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手往下摸了一下,又问了一遍:“我说……你还能行吗?”
席长知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托着许宁的臀,让他更清晰地感受自己,“当然,你不是说我是高精力人群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