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长知也不懂,刚开始的时候闹腾正常,到现在都谈得上老夫老妻了,不应该啊。而且许宁来找他的那几天,他们谈得上是小别胜新婚了。明明那么和谐。

        “你想好把人找回来了怎么做吗?”

        席长知又不说话,说实话他也不知道。真把人找回来了,他应该会先搞清楚滚沙滩是怎么一回事。

        张一维也不敢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只是我觉得许宁那种性格,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是那个主导。你们两个的开始也够差了,这次找回来真的要好好谈。”

        席长知还是不说话,张一维推了一下他。席长知不情愿地回了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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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所处的社会阶层,多少有些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生活特权。

        当初一联系不到许宁,周祝就安排人查了出入境的记录和动车出行的记录;现在酒店监控也一无所获,席长知干脆找詹跳跳堂哥开了天眼权限。

        这一干人晕头转向,忙活了一个礼拜都没有结果,活像无头苍蝇;忙活到郑令山都跟着不踏实起来:所以许宁是主动出轨,不是被迫承受的吧?这销声匿迹的一个月,只是他自己悄摸跑了、躲起来了,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在这种焦虑之下,郑令山都被裹挟着积极起来。万一许宁真发生点什么,那他还真说不清楚了。

        谢天谢地,后面天网监控到了许宁出门遛狗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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