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结束过后,简柠只觉得意犹未尽,缠在梁辞的身上,还想再要,却被他抱进浴室冲洗g净。
“你明明也还想要,为什么忍着?”简柠有些不解。
梁辞继续拿了衣服帮简柠穿:“我只是心疼你,乖,记着我。”
直到曲忱来接她,简柠才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什么。
那个巨大的玩具熊还留在曲忱的卧室,简柠刚想扑过去抱抱,就被拦住了:“柠柠,有我在,还要抱玩具吗?”
被曲忱拦腰抱起轻轻丢在了床上,衣服成了最多余的物件,直接扔到了一旁。
双腿被顶开,屈成了M型,手腕也压在头顶无法动弹。
曲忱的手指探进x口,掀开两片唇瓣,并没有红肿,连x道也清洗的gg净净。
如果注意不到脚趾上细微的齿痕,简柠全身上下可以说是没有一处痕迹。除了x口嫣红的sE泽和Sh润的mIyE,让人几乎意识不到这是刚刚承欢过的身T。
可是会注意到脚趾的男人,怕是也不多了,曲忱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心中还暗暗叹服梁辞的自制力和他对简柠细致的关心,而后又顿悟了他这近乎无法破解的心机:“看来他是真的很为你着想啊,柠柠你说,我是该要点实在的东西,还是像梁辞一样,试图要你的心?好像到我这里,哪个都不占优势了。”
曲忱的语调越来越委屈,动作却完全没停下,手指细细地r0Un1E过唇瓣,而后又碾压起花核,刚才意犹未尽的再度席卷而来,手指刚刚cHa进花x就激得简柠SHeNY1N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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