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多大的人了,还小?”司振鸿这语气一点没软。

        司令忠紧跟着就劝道:“气话不是这么说的,公司给元晨接班,那最后不是白白送了外人?”说着,还不怀好意的瞥了凌思钺一眼。

        此话一出,连司振鸿都有了短暂的沉默。

        现行的姓氏规则,到底是一种源远流长的文化,还是一种基于男权社会对nVX的禁锢。

        夫妻两人,男孩nV孩,X别有两种,人的姓名却只有一个,姓氏的背后,脱不开家庭资源的分配和交接。

        当绝大多数人都默认这种单边传递规则的时候,另一边注定就变成了第二X。

        弱小就必须依附,依附意味着剥削。

        和古时的佃农一样,无法拥有土地这种生产资料,就只能依附地主而生。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一个人的反抗是多么渺小无力,用尽全力,也挣脱不了这种束缚。

        司元晨忽然就释然了,自己根本不是在争夺父母的关注和平等,更不是在争夺一家公司,而是在对抗这个社会运行了几千年的游戏规则。

        自以为是的抗争,推翻了家庭这一个小的牢笼,外面还套着社会这个更大的。推翻不了最外面的框架,输了,不是必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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