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耸动,又深又重,次次都顶到极致,再也送不进分毫,可这顶弄只让简柠觉得畅快,撞击的力道全都被nEnG宍吃下去,吞的分毫不剩。
汗Ye从额头滴落,苏呈谨不但有T力的消耗,还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这样的力度,也只是满足,完全不能轻松等到简柠像往常那样受不住的求饶和不可抑制的0。
但他已经快被cH0Ug似的,被绞得头皮发麻,近乎守不住阵地。
“你,你有带玩具吗?”今天怎么就是不够呢,简柠犹豫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真的很想要上次那样两根撑满的快感,但这样的实话苏呈谨还想听吗?
偏偏越是这种时候,越不想借助玩具能带来的额外刺激,好像会显得势弱,损了男人存在的尊严。
“没带。”苏呈谨一本正经地撒了谎,动作也跟着语气慢下来,气血翻滚着,不止是快感和yu念,还想要亲身征服的盛景。
觉察到他话语里的压抑,简柠像是想到了什么:“糟糕,我忘记吃短效药了,昨天睡过头忘记吃,今天也根本没带药出来。”
“别担心,和我不会的。”短暂的停歇让苏呈谨缓和了一下,重整旗鼓继续征伐。
x道又撑开了些,塞在身T里的X器更加y挺粗胀,深入腹地的硕柱前端已经悬空了,远远超出甬道的长度。
蘑菇头碾过g0ng口,冠G0u卡主又分离,深入g0ng腔的异物感越发深重,超出了正常的爽快,逐渐演变成了无法忍受的刺激,爽快里夹杂着痛楚,却又欢愉到极致,是那种意识深处期待的癫狂,是缺失过后亟待填补的渴望,最终彻底的在忍无可忍的边沿放肆跳跃。
“啊,就要,啊,这样,不要停。”再多的话也叫不出来了,只剩大口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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