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点,这怎么能···”

        简柠话没说完,商然已经拆了只套往枪管上套了:“早就想这么g了。”

        “别···”

        已经被商然捉住脚腕,K子也剥了下来:“别什么?都Sh了。在我们回来之前,这是最后一次。”认真地又不乏严肃和决绝。

        细而冷y的枪管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的形状,慢慢地推入身T,凉的发寒,生y的没有一丝缓冲。

        软1附上去,冻得发颤,一点也不舒服,却莫名的亢奋,身T里的血Ye在沸腾,神思也跟着蒸发,枪膛是空的,没有一颗子弹,刀尖T1aN血的危险气息萦绕,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动作缓慢地cH0U送,盯着那嫣红的xr0U吞吐,明明不会爽,却渗出越来越多的水渍,闷闷地哼叫出声已是忍得受不住,商然看着快要醋了。

        有些动情,胳膊揽上来,挂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x前啃,轻咬着健壮的x肌,柔软的小手顺着腹肌的纹路m0下去,挤进K腰,去m0他那杆蓄势待发的枪。

        硕大饱满的r0U柱,在手心里y的真切,凸起的虬结是条条涨满的血管,推着子弹进膛,枪膛填饱了就会变得危险。

        撸动着手里的硕柱:“这把枪管不细,c我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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