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任由他动作。江梧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轻柔地穿过她的发间。那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引起一阵细微的sU麻。他的动作极有耐心,一缕一缕地拭g,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江梧。”云儿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泡过药浴后的绵软,“你身上好香。”
江梧动作一顿,随即低笑,“是安神香。”
“才不是。”云儿转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是你身上的味道,清清凉凉的。”
江梧垂眸看她,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深邃如潭,潋滟着柔光。他未接话,只是笑着继续替她擦拭长发,直到乌黑的发丝在他掌心变得g燥柔顺。
他缓缓起身,从外间端来一碗汤药。
那药汁黑漆漆的,冒着苦涩的热气。云儿皱起鼻子,往后缩了缩,“怎么要喝药?”
“乖。”江梧在榻边坐下,汤匙轻轻搅动着药汁,“泡了药浴,再喝了这剂药,身子能好得更快。”
“我没病……”云儿撇嘴,眼神躲闪,她只是摔了头,“我不想喝。”
江梧静静看着她,目光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他放下药碗,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不是怕苦,对吗?”
云儿垂下眼睫,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喝了药,就觉得自己是个病人。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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