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挤得太靠前,他的马就往那个方向偏了一步,马身子一横,人群就退回去了。
轿子到了钱府门口,鞭Pa0声又响了一轮,围观的人伸着脖子想看新娘子从轿帘里出来的脸,但那圈兵站成一道墙,把大门口围得严严实实。
新娘子下轿、跨火盆、进门,整个过程被灰sE的军装挡在后面,外头的人只看见红绸子在人墙缝隙里一闪,就没了。
有人嘟囔了一声,“钱家娶个姨太还Ga0得跟押犯人似的。”
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那说明钱老爷把人家新娘子当块宝,舍不得让外人看呢!”
钱鹤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钱文荣翻身下马的时候,一个士兵跑过来牵马,他把缰绳递过去,拍了拍马前额,马打了个响鼻,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往大门里走了几步,在门槛前面站住,里面的院子里锣鼓声正响,佣人端着茶盘跑来跑去,红绸子从门框上垂下来,拂过他的肩膀。
他抬手,轻轻拂过红绸,梁上悬挂的红绸和她的盖头是同一种布料裁出来的,他m0过这绸子也算m0过她的盖头了。
正厅的门大开着,隔着人影绰绰的院子什么都看不真切,但他看了很久,他猜测这个时间在拜堂又或者喝茶。
钱文荣不想再看了,他转身从侧门出去,走到侧门的时候和七姨太打了个照面。
七姨太手里端着一碗莲子汤,要往正厅里送。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一下,七姨太叫了一声“大少爷”,他点了下头,侧身让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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