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带着那股残忍而病态的温情,从一旁的精致木匣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透着金属冷光的特制军用烙印仪。
那仪器的顶端并非传统的军徽,而是林渊专属的、由交缠的荆棘与利剑组成的私人徽记,此时在电能的催化下,正隐隐泛着令人心惊的暗红。
"教官,既然你教出了这麽多优秀的军官,身为他们的主人,我自然要给你一个最显赫的身份。"
林渊恶劣地用那滚烫的仪器边缘,在雷枭那正不断颤动的小腹上轻轻划过,激起雷枭一阵惊恐的抽搐。雷枭此时瘫软在玻璃窗前,後穴因为失去填充而维持着一个红肿外翻的圆洞,正不断向外吐着白浊的沫子。
"不……林渊……主人……求您……不要……哈啊……"
雷枭破碎地哀求着,那双曾扣动无数次扳机的手,此时只能无力地在冰冷的玻璃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痕。
"别动,教官。这可是这具身体唯一的荣耀。"
林渊眼神一戾,猛地掐住雷枭那布满汗水的颈项,强迫他仰起头直视玻璃倒影中那具糜烂的肉体。随後,他将那枚烧得暗红的徽记,毫不留情地死死按在了雷枭左胸口那块最厚实、最象徵男性力量的胸肌上。
"滋——!"
一股焦灼的皮肉气息伴随着刺耳的声响瞬间在包厢内弥漫开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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