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立於神坛之上的文学大师。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随後将目光移向了岑那张墨迹未乾、写满了迷乱与臣服的脸庞。

        "跪好。"

        陆枭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透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暴戾。他伸手,指尖挑起岑那截白皙、布满了细碎吻痕的下颚,强迫他对上自己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

        "滋——嗡!"

        心尖上的书卷墨翠感应到宿主即将再次面临的羞辱,爆发出一种平稳却灼热的暗绿色微光,内置的压力感应器精准地捕捉着岑跪姿的重心。只要他因为体力不支而稍微晃动,墨翠就会释放出一道细微的电流,直接击打在他的心房。

        "叮——"

        陆枭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岑的膝盖,示意他将身体向前倾斜。

        岑痛苦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滴进地毯。他那双曾写下无数优美散文的手,此时正神经质地抓挠着书案上的宣纸,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他知道陆枭要他做什麽——这是对他身为文人最後尊严的、最具毁灭性的践踏。

        陆枭坐在那里,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等待着臣子的献祭。

        "这就是你的罚跪,岑教授。既然你这张嘴只会说圣贤话,那就用它,替我好好伺候伺候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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